嗡鸣不止,双膝不受控制发软跪倒在地,指甲死死抠着冰冷地面,连开口求饶都成了奢望。
原来是墨云叹仍在想象,涂山南真被擒住,他又未能及时赶上,她最终还是被杀掉,魂飞魄散的景象,他的心绪纷乱难抑,浑然不觉间便将法力威压外放而出。
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若此刻在一旁的同为修行者,除了心中一震,不会有别的影响,然而涂山南与半点修为没有的寻常人并无不同,才会如此痛苦。
注意到她,他当即控制住法力不再外泄,快步向前将她扶起,用法术探查她有无大碍。
涂山南很快缓过来,第一时间兴师问罪,“说了不会走,何故要苦苦相逼?”
看她怒不可遏的样子,他弱弱问道,“现下感觉如何,没伤到你吧?”生怕她受了伤,法术又没有探出来。
“奴家敢有什么感觉?给个甜枣,再打一巴掌,如此软硬兼施,大人好手段啊,何必还要惺惺作态来关心奴家。”
涂山南要起身,却没能推开他的怀抱,只能喝道,“起开!”
墨云叹看着涂山南离开他的怀抱,到石床边上去了,显然是余怒未消。
他有些茫然无措,跟在她身后道歉,“我不是有意要伤你,对不住。”
她头也没回。
她不理他,他更觉尴尬,怕缠上去又惹她生气,找了个角落自己蹲着去了。
“对了,”墨云叹想起来跟涂山南说道,“千年灵芝你再喝几服就够,至于瑶池仙露,我再想办法。”
涂山南仍装没听见,只在晚间就寝时,念及还有求于他,勉强允许他上床睡觉。
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洞顶,墨云叹总觉得该为自己剖白,真的只是个意外,更没有想要软硬兼施,有什么好施的,若怕她逃走,何必还要帮她。
反复在心中编排好要说的话后,他刚要开口,又想到他那么不善言辞,哄人只会起到反效果,譬如白日,明明是好心,想要讨她开怀才送药给她,反而惹得她生气。
算了,还是睡吧。
过了一会,身边传来动静,再睁眼时,涂山南骑在他身上,只穿了一件肚兜。
“你冷不冷?”
她嗔道,“大人又忘了,这种时候,该夸奴家美。”
这还用说,墨云叹心想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有多美。
她俯下身,贴在他耳边吹气,“想不想要?”
“想。”寂静的山洞内,他的声音连同欲念清晰可闻。
“那就摸摸我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,他便迫不及待探进肚兜里,握住酥胸。
吻得难舍难分,他扣住她的后脑勺,舌头探入她的唇中,与她的交缠在一起。
在她的悉心教导下,他也学会些风月手段,不再像从前不知道如何亲吻如何调情,只会胡乱摸一通。
成功挑起涂山南的欲望,她仍不愿饶他,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问他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又在调戏他…他明白她想听什么,但每次要他将那些所谓的“床笫之私”宣之于口时,只觉窘迫万分,憋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被握住肉棒逼着,又想到今日惹她生气,也该顺着她些才是,他磕磕巴巴,“我、我想要你、想、想弄你…”
“如何弄?我不明白,需说清楚些。”
等得不耐烦,她催促道,“怎么变哑巴了?就说想插你的穴儿,有什么难的?”
墨云叹干脆闭眼装死。
“假正经。”
她扶着肉棒坐上去,被填满的充实感使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每日都在做的事…还要装模作样么…再说了…”
涂山南边挺动下身,边数落身下的男人,
“别人都以为…以为你是…不近女色的…正人君子…可我…我还不知道你…”
“你呀…就是个色鬼…下流坯子…嗯…”
她颤抖起来,发出几声短促的媚叫,泄出小股阴精。
琥珀色的瞳孔漫起层水雾,再开口时声音更软更轻佻,
“你不就想这样…想插在穴里…一直插…一直插…插出多多的水来…”
“再射进穴里…全部射进来…一滴也不剩…一滴也不漏…”
“我…你别说了…”他本想说他不是他不想,但这话太假,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你…嘴上不说…可心里…恨不得把我…捆在这床上…不让下床…也不做别的…日也弄…夜也弄…”
他睁开眼睛看着她。
满头白发松松挽着,容色绝艳昳丽,身姿无可挑剔,唯独不见双耳,取而代之的是支棱在她头顶的一对狐耳。
还有身后的尾巴,此时正高高翘起,跟着主人的动作一同晃来晃去,尾尖若隐若现。
全然是倾城美人模样,却仍保留着一些非人的部位。
魅惑,神秘,禁忌。
墨云叹心猿意马,心中狂想全是方才涂